真的很奇怪的感觉。
行云觉得自己想把这个人脸上那个面具狠狠扒下来踩几脚,然後再象刚才那样去接触他的嘴唇!
真的!
难道被水泡到神智不清了?
行云重重点一下头:“对,向那边。”
他大步的领先走在前头,重重的用力踩,好象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脑袋里那突出其来的荒唐念头踩扁踩破了,当作根本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究竟是找什麽东西?”
子霏还是忍不住问了问题,行云那种压抑著什麽似的古怪沈默让他也有些不安。
“找到你就知道了。”行云很不客气回了这麽一句。
又走了半晌,石洞变得狭窄不堪,弓著腰让人觉得很闷,行云突然说了一句:“你身上熏了什麽香?”
子霏愣了一下子,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从哪儿冒出这麽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有些慢半拍地说:“我……没熏香。”
就算有,也该都让刚才的水流冲掉了吧。
虽然他有法术让自己身上并不沾水,可是水流刚才还是浸湿过他的身体,那可不是假的。
“有吧……”因爲弯著腰,行云的吐字不是很清楚,那种朦胧的暧昧让子霏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