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
风炉上的滚水作响,窗外风雨交加。
“当年在幽冥涧,我第一次见你……”
飞天立即截住了话头:“我从没去过那地方。你也没去过。”
平舟一笑,淡淡的沈静似秋风:“去过便是去过,又何必否认。”
“当日我浴血回来,斜阳向晚,便和你说过,你没有去过,我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谁都没有去过。”飞天看著自己的双手:“这麽久了,你还不忘记?”
“有时候以爲已经忘了。”平舟淡然地说:“只是回头的时候还会想起来。”
飞天沈默了一下,忽然伸手把案上的茶具都扫到了地上:“我让你忘掉!”
平舟看他一眼,飞天脸上是难得看到的厉色,他居然还笑出来:“说忘就能忘?那你爲什麽不忘记行云?”
飞天象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却不说话。
他坐了下来,想摸起杯子喝水,摸了个空才想到杯子都被扫在了地下。
茶水浸湿了地席,飞天换好的衣裳又沾了水。
平舟看他有些焦躁的用指尖点著那沾水的衣襟,水气袅袅腾象是看不见火苗在驱赶著,衣裳一下子变得干燥。
“飞天。”平舟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