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是提不起真力,这些药根本没有用处!”口气不由得重了:“天知道你到底给我吃的什麽?我不吃这药说不定早就好了!”
平舟的手颤了一下,药碗平平的放在了床前的案几上。
“飞天,慕原一直没有回来过,我加派了人手也一直没有找到他。你再等几天……这药,你不想吃,就不吃。”他语气低柔:“爲什麽你会这样想?无论我做什麽也只是想要你好。你不信我,不要紧。但是你不能和自己的身体作对。”
那种沈稳似水的口气总让他觉得自己象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明明是烦闷著,还是先服软:“对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有些烦闷,”他截住话头:“不过,病去如抽丝这话你也知道的,身体一直亏著不调养,等到一齐发作起来就难以收拾。这些汤药都是我亲自准备的,你不放心旁人,难道不放心我?”
飞天在那样无可抵挡的温柔里,还是把汤药喝了下去,甚至不敢剩下一星半点。
平舟那样温柔里带著微微伤痛的眼神,让他不知不觉就丢盔去甲,溃不成军。
“辉月一直……”飞天有些困难的说:“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平舟轻轻揉了一把他顶心的头发,那银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