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
你想,他想……
有谁管他自己在想什麽?
想要的是什麽?
并不想要什麽保护。
辉月似乎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现在话没有变,说话的人却另换了一个。
天色暗下来,晚餐用过了跟著还是捧上来一大盆汤药。
飞天嘴角有些抽搐,强撑著恶心把药汤喝下去,漱口洗脸更衣上床。
朦胧欲睡的时分,身边床褥向下轻轻一陷。飞天半睡半醒还是明白过来,平舟。
这些天的晚间他总是……
虽然只是同榻而眠,平舟也只是爲了随时爲他运气调养,可就是别扭。
平舟的手轻轻环抱住他,灵力从胸口透体而入。
飞天轻轻蜷缩了一下,可是身体本能地去汲取那源源不绝的暖流。
平舟轻吻他的面颊,头发。
动作中满满的怜惜,并不会让人觉得狎昵猥亵。
可是飞天就是……
不自在。
好在平舟也发觉他总爲这个难堪,屋里昏暗并不燃灯。
否则飞天恐怕会缩到把自己变成一个团儿爲止。
“身体怎麽样了?”慕原一脸的风尘仆仆,见面第一句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