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可心合口儿的事情,爲什麽飞天还是觉得郁闷?
飞天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出一个结果,原来自己是个小鸡肚肠儿。
亏他以前还扫过行云的面子骂他是不愧是长翅的尖嘴的,肚肠一曲三弯不容人。
原来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材料,儿子跟人家亲近一点儿,自己也觉得受不了了。
小生生还是老样子,在他的玉盆儿里打盹儿。这两天不用吃妙石髓,小家夥喝著茯苓粉冲的糊面子别提多开心,昨
天居然还吃了一小块儿兔肉。
飞天看著他别提多喜欢了。
从筷子那麽粗细长到酒杯口这麽壮实,一共耗了他多少灵力下去。
看看外面太阳正好,把玉盆端了出来放在院子里。小生生懒洋洋的在盆底动了一下,静静的晒太阳。
流怀里托著小丹丹过来,好奇的看著小银龙在水里的模样。
身上的鳞片已经都精精神神的支楞开了,小小的一片片半圆形银片层层密盖在纤细的躯体上,头上有极小的龙角,
鳍细而薄象半透明的水草叶子,尾巴散在水中象是一片马蹄莲的花瓣,略有些粉色。
“一天出的壳,可惜他身子弱。”飞天坐在一边,托著思看著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