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亮把那根带子翻来覆去的看。
“飞……”行云显然被他的热忱吓到。
“这什麽材料做的啊,我居然用了十成力都崩不断!”飞天喃喃的说,把带子递到嘴里狠狠撕咬,带子还是纹丝不动,牙床倒有点隐隐作痛。
“是翅羽搓线纺的……”行云有些闷闷的答。
“这麽结实?”
“水火不侵,刀剑不断。”
“是麽?”飞天回过头来笑眯眯。
笑著把行云的手拉过来,笑著把带子缠到他双手腕上,笑著把带子的另一头系在床头。
行云象是变傻了一样,被捆个结实之後,还是一脸茫然失落看著绑他的飞天。
飞天用指甲挑挑那根带子,使劲划了两划:“果然很结实。”
然後对行云很无辜很温和笑笑:“天这麽晚了,你早点儿睡吧。”
翻身下床去看了看窝在软棉堆里的丹丹,再看看在玉盆里卧成一团的生生,最後打了盆水来,替那个强暴他的可怜犯人清理身体。
“疼不疼?”被强暴的可怜受害者问施暴人。
“……”
“疼就说疼,硬撑著比较有面子啊?可是面子能吃还是能喝还是能穿出去显摆?”飞天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