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我说的吗?”
舅母点头:“是,我记得。”
他冷笑:“记得就好,当时你自己亲口对我说要永远跟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在我的身边,结果现在你提出离婚,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呢,真是太可笑了。”
舅母凄伤地望住他:“我们之间的问题在于你的身上,这一点你自己清楚。”
“ 既然这样,那么就随便你。”扔下这句话,他转身欲进房。
舅母突然站了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李彦,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他回身:“无情无义?提出离婚的人是你,不是么?”
“我为什么要离婚,你就不问问我吗?”舅母接近歇斯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