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枫浑身冰凉,他连睡神是不是用手将飞刀射出来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若这飞刀是取他性命而来,那他此刻,绝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其他人却是习以为常,徐虎继续说道:“懒虫可以教你对各种交通工具的驾驶,包括飞机!眼镜蛇能够让你明白什么叫阴险!我也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这是要把我变成战争狂人吗?”徐子枫心中疑问,神情凝然,徐虎又说道:“这些只是他们最拿手的,还有很多东西,他们都会,也可以全都教给你!”
徐子枫认真地说道:“那我可以做什么?”
“你要做的,就是背负我们的罪恶走下去,即便是死,也要背负着罪恶去死!要想死得干净,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洗清我们的罪恶!”
“罪恶?”
“你现在不必知道,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现在我们想知道的是,你敢不敢背负我们的罪恶?能不能背负得起我们的罪恶?”
徐虎六人全都无比严肃地盯着徐子枫。
徐子枫有一种置身于正惊涛骇浪的大海中的感觉,他不清楚是什么样的罪恶,能让这些绝对是军中精英的人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也不用去考虑得失利益,徐子枫凛然说道:“爸,我是你的儿子!父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