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缺牙男惊喊痛叫,徐子枫手提棍子,朝他的脑袋砸下,缺牙男感觉到凛然杀气,头皮发麻,手脚俱颤,哭着求饶,徐子枫的铁棍挨在缺牙男的头皮上面,“如果刚才你能反抗一下,我还能给你个几百万,可你这副软蛋样,你觉得你值钱吗?”
“我……我……”
“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能把握住,还是死了为好!”
“我一定把握住,一定一定!”
“先把报信给你的人叫出来!”
缺牙男哪里还敢拒绝,努力忍着痛楚,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拨通一个号码,“水哥,那两个人我们抓住了,可他牙齿太硬,我问不出密码,你有什么办法?”
“对对对!我在什么地方啊?我在成洋路的巷子里面!好的,我等着,你赶快来!”缺牙男挂断电话,讨好地看着徐子枫。
徐子枫又问道:“这个水哥是做什么的?”
“他是和胜会的马仔!”
“具体说说。”
缺牙男正愁找不到表现的机会,一五一十地说来,“澳门势力比较大的帮派,有14K,洪门,大圈帮,接下来就是和胜会,不过和胜会的老大被抓进监狱里,导致和胜会迅速衰落,现在是势力是最弱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