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反而打开了驾驶位置上的车门,一把将多蒙给拽了下来,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关上车门,发动车子转弯往回开去。
安怡的力量还是有些小,并没有让多蒙完全昏迷,或者失去反抗能力,在安怡将车子开出不到十米,多蒙就清醒过来,立马往前追来,嘴里还大声喊出了一连串的老缅语。
对于老缅语,安怡也听不懂,但她清楚多蒙说的肯定是对她不利的东西,果然,安怡看到有一辆摩托车朝她追来,不到一分钟,第二辆摩拖车又追来了。
这辆出租车比较破,性能极差,而安怡的车技也很稀疏平常,甩不掉这两辆摩托车,摩托车上面的人边追,嘴里同样大喊大叫着。
以至于追在她后面的摩托车越来越多,还有人骑着自行车都在追,而道路两旁的人也加入了追的行列,仿佛全民动员一样。
多蒙懊恼不已,好好的一只大肥鸭,眼看就要煮熟了,居然还飞掉了,多蒙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他想到的就是一大笔钱没了,多蒙恨不得暴打安怡一顿,“可恶的女人,竟然还敢欺骗我!你以为开着出租车就能逃得出去吗?异想天开!”
多蒙看到一处能打电话的地方,立马冲了过去,不管那高昂的电话费用,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