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旧病复发了呢?徐子枫有一种憋屈的感觉,明明一个大好人才就在面前,却不能用!
拔罗艰难地说道:“我……想说,可我……说……不……出来……”
说到这里,徐子枫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说不出来,你要必死的时候才能说出来!”
拔罗愣住,眼里有惊讶。
徐子枫看到拔罗的眼神,神情忽地一震,当然不是因为惊讶,有惊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他分明看到了在那些惊讶下面,还有着惊喜。
“惊喜?为什么会惊喜呢?”徐子枫想不明白,却意识到这是个契机,徐子枫问道:“我说这些,对你有帮助?”
拔罗没有说话,他张不开嘴,眼里却是露出了恐惧,他想点头,可脑袋却无比沉重,怎么也点不下来,徐子枫眉间皱成了一座小山,现在又有恐惧了?
没人打他,没人说他,他的恐惧缘何而来?
再说他刚刚才克服了恐惧,就算再恐惧,也不至于隔这么短的时间吧?
还有,拔罗即便是在必死之际,都能趁着没断气的时候说那么多的话,现在就连一个“恩”字,或者一个点头都做不出来吗?
这些非常矛盾。
就在徐子枫想到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