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样的坚定。徐子枫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将他擒获的时候,以及审讯她的时候,那倔强的眼神也和现在一样。也正是因为这眼神,徐子枫才放弃了使用各种酷刑的想法,因为拥有这样眼神的人,是难以被突破心灵防线的,就算是自己这样精通于心理学的人也不能。
徐子枫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无法的改变的,这一点,你和我都很清楚。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就尽量的说吧。”
荷西微微一笑道:“我以前从未发现你还是一个这样温柔的人呢。”
徐子枫紧闭双唇,他说了自己不会说话,就是不会说话,只是用眼神和荷西交流着。荷西则避开了徐子枫的眼睛道:“该从何说起呢,刚刚还有一肚子的话的,现在却又忘了该怎么说。”
荷西顿了顿,忽然突兀的道:“其实少爷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荷西的眼神望向了远方,似乎是在回忆着过去的生活。荷西道:“我和少爷很早就认识了,用你们华夏人的说法,我们是青梅竹马。我和公子两人都是属于移民,由于父母工作的原因我们生活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边境地区。”
说道这里荷西自嘲的笑了笑:“其实到现在为止我有事还是会埋怨一些那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