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章,没有任何的疑问,尽管也不乏有人怀疑那道白光出现的蹊跷,但是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客机上的哪个人具有发动那种白光的能力。
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徐子枫隐藏得极为巧妙,没有被谁发现任何纰漏的基础之上的。
当徐子枫终于被M国政府认定没有任何嫌疑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徐子枫马上给唐定打去了电话,可是却无人接听。
挂上电话,徐子枫又给赌神拨了过去,可是仍然是无人接听。这下子叫徐子枫有点抓瞎了。
靠,不会吧?老子坐飞机过来都这么波折,你们早早通过洪门的内部渠道来到了纽约也会出事儿。可是究竟什么人敢在纽约洪门的总部给你们惹事儿呢?
怀着满心里的疑问和担心,徐子枫拦下一辆出租车,随口说道:“去唐人街!”
没想到那司机一听说去唐人街,刚刚启动起来的车子急忙熄了火,“先生,对不起。唐人街离这里太远了,我这车的油不多了,恐怕拉不到您!我看您还是去找别的车坐吧!对不起啊先生,真的对不起啊!”
看着那司机一脸的坦诚还有十分歉意的微笑,徐子枫也没有在意,急忙下车,又拦了另外一辆出租车。
刚一上车说出唐人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