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痒痒。
“年师叔,现在该怎么办呐”
刘晓航一脸的焦急说道:“魔尊出世,如今师父又重伤昏迷我看”
顿了顿,刘晓航这才继续说道:“我看,不如就请年师叔暂领掌教之位,先带茅山上下渡过此次的难关再说”
“这”
一听这话,年庚牛顿时便心里一动,忍不住便赞赏的看了刘晓航一样。
如今纯阳子重伤昏迷,茅山的其他长老也已经折损过半,论地位,他又是茅山十大长老之首。要说他对这掌门之位没什么想法,那显然是自欺欺人。
当然,就算有所想法,他也不可能自己提出。只能由别人提出,然后大家再附议,自己便能顺理成章的接过这掌门的接力棒
尽管只是暂代,但纯阳子能不能治好尚且并不一定。而纯阴子又对这茅山的掌教之位,丝毫不感兴趣,早在数十年前,他便已经拒绝过一次了所以,这一暂代,最后很可能就会变成真正的掌门
“这不太好吧”
尽管年庚牛的心里乐开了花,但这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装一装的。
这就跟当初袁世凯复辟称帝一样,得让部下们一请再请,自己一拒再拒,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迫于“民意”再勉强接受如此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