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开标会上,闫宁拿的品牌投标价格是七百一十六万,南林拿的品牌投标价格是七百一十二万。我正在某个集团的办公室和一个老总聊着,我的手机响了,是闫宁给我打的电话,我跟我跟前的老总说句抱歉然后出来门外接了电话。
“喂,怎么样了?”我问道。
半天那边没人说话。
我又问道:“闫宁,做什么不说话啊?”
闫宁和南林大喊道:“经理我们对不起你啊!我们失败了,中标的是永恩公司的……”
我质问道:“你们说什么啊?三个公司,我们拿了两个,而且中间价中标,不管怎么降价,我们也有一个品牌是中间价,怎么可能失败!?”
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开玩笑。
南林哭诉道:“经理,他们开标的时候,屏蔽了手机信号,然后一个一个叫进去谈,能不能降价根据事前的约定,局长问我们能不能降价,于是我就降了一点……”
我说道:“这也很正常啊,这是事先我们大家说好的。”
南林又说道:“问题是,我去了零头,报了七百一十万,然后闫宁进去,局长也问他能不能降价,他也降价了。”
“降了多少?”我急忙问道。
南林说:“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