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越南人朝后退了一步,冷笑着看着我,就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从生到死的表演。
我瞪着他摇摇头,哈哈大笑了几声,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那家伙看我倒下去,慢慢走到我的面前,蹲在地上认真观察我,他得意地欣赏着我脸上扭曲的表情,跟角上翘,勾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
我瞪圆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了,嘴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喀喀”声音,一个字清晰的字都说不出来。
越南人得意地笑着,凑到我身边低声道:“你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了么?你真的很幸运,能成为第一个死在我这种武器下的人,这件东西我本来是准备给那些大客户用的。”
我的嘴唇颤动着,声音比刚才更加细微,更加含糊不清。
越南人皱了皱眉,身体又凑过来一点,冷笑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感觉舌头已经麻木了?咽喉的肌肉也不受控制了吧?放心吧,那种感觉很快就会过去,等慢慢传遍你的全身,你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不甘心地瞪着他,嘴唇依然坚强地蠕动着。那家伙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你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