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连个好字都得不到,唉!”
“那…那谁叫你用那、那个…东西整人家呢!”
阿敏事后,对子文的没有使用真枪实弹之事,不无抱怨,回过头来,满脸幽怨的白了他一眼,数落着说。
“哎呀!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还不是你拿来给我用的!”
“呸!我怎会要你用那…鬼东西!”
“哼!你变得可真快!方才我说用那东西给你开苞可好,当时你的头点的像鸡啄米似的一直点,现在竟然不认账了!”
“那…那…谁要你在那种时候问我呢?”
“那种时候有什么不同呀?”
“呸!我不来了。”
这骚丫头竟向子文撒起娇来,滚到他怀里,吱吱喳喳的纠缠着不休。
弄得子文哭笑不得,心想这也难怪她,那个少女愿意用那种假**给开苞呢?自己实在不该,说什么薄彼厚此的,如果自己不说,有谁会知道,唉!还是设法安慰安慰她吧!
“好了!你先别吵!其实我方才所以用那根东西和你玩,这正是爱你之故呀?怎能怪我呢?”
“呸!别卖狗皮膏药啦!谁相信你的鬼话!”
子文听了一笑,将她的手拉过来,往自己胯间那根竖立如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