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顶竿似地,矗立在那儿,蠢蠢欲动,惊得她芳心忐忑直跳,几乎从口腔里跳出来。
天啊!这么大的东西,叫人怎么受得了呀!
啊!怪不得前几天,美美那小东西病了,直到基隆,还直喊腰酸背痛的,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假如那家伙干…干在我的**里,一定快活死了。
柳娇脑子里一想到那事,春心不由一阵荡漾,浑淘淘的呆在那里,**也随之流出。
床上的子文,无意将身子挺动一下,紫红色的大**跟着颤抖,好像在与她作礼貌上的招呼。
看得柳娇,两腿发酸,几乎当场坐在地上。
一双秋水似的大眼睛,目不转瞬地,痴痴地朝那根特号的**上看着,正如小孩子站在食摊上看糖果一般,忍不住地连口水都流出来。
几次想不顾一切的扑到儿子身上的柳娇,终于咬紧牙关忍了下来。
十几年来,受花眉严密看管中的她,早已失去了年青时一般的冲动,虽是在正届狼虎之年,每每被欲火燃烧得不克自持,但总是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尽情发泄在那根体贴的丈夫远从外国带给她的假**上面。
谁会想到这美丽大方,和生活极其检点的高贵夫人的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