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只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客房里响着。姑姑嘴巴一张一合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不一会儿,便挺着屁股,浪浪地泄了。
这一幕只看得婶娘和堂姐俩人目瞪口呆,不,还有窗外偷窥的我也惊讶极了,心想那真是个好宝贝,改天要设法弄到一根送给妈妈,让她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安慰自己,不要在用细小的手指头了。
姑姑叹息了一声,坐起来对着婶娘道:嫂子,这种玩具虽好,但比起真枪实干的滋味还是差了一大截,光是那质感和热度就比不上真的大**,可恨我那死鬼老是出差,所以我才托朋友买了这玩意儿,不得已时,也算聊胜于无了。嫂子,我在想你们那磨镜的把戏也大概如此吧!唉!总比不上真的男人**插穴的滋味舒服。
婶娘也叹着气道:可不是么?自从佩瑜她爸爸在外头养了小公馆,很少回家,更没插我,只有和佩瑜磨镜来解解火了。
堂姐在一旁插口道:妈,姑姑,磨镜也很爽快呀!每次我都磨出了浪水哩!怎么你们说这还不好呢?说着,天真地望着她妈妈和姑姑。
婶娘道:唉!孩子,你还没经过男人插干的滋味,当然不晓得那种滋味有多爽,唉!只欠了根大**来奸插我的小**,好久没干了,实在好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