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戳死姐姐啊?啊呀!……不行啦……”
她唱作俱佳就像演戏一般。小钢被她一唬弄,又是得意,又是兴奋,**也更为卖力;大姐舒服的浑身乱颤,**也越流越多,不一会功夫,身下的床单,竟已整个湿透。
经过一夜缠绵,俩人已成为无所不谈的“炮友”;小钢不禁再三追问大姐的真名实姓。
这大姐也是奇怪,平日举止放浪形骇,作爱时更是毫无禁忌很放得开,但一说到姓名,反倒扭扭捏捏,一副小家子气。小钢缠了半天,她才面露尴尬的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名字,好土呕!我告诉你,你可不准笑喔!……我……我叫……蔡美丽啦!”
“讨厌!叫你不要笑,你还笑!”蔡美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小钢身上搔痒、捏掐,小钢呵呵笑着闪躲;俩人一阵戏谑调笑,感觉上又亲密了一些。由于正逢星期假日,俩人又均不愿到公众场所曝光,小钢心想反正家里没人,于是把蔡美丽带回家中纵情淫乐。
蔡美丽看见床头柜上,淑媛的相片,不禁赞道!“哇!你妈妈好漂亮啊!”
小钢听她赞美母亲,便也得意的道∶“当然喽!也不看看是谁的妈妈!”蔡美丽白了他一眼道∶“看你色咪咪的样子,平常一定常常偷看你妈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