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得稍稍矮些,而婶婶又还比妈还来得高了一些,所以此时的她,仍然需要稍稍低下头,像平常安抚一般个头小的小朋友那种姿势般跟我对话。但我却觉得她这样的姿势却对我格外撩人,因为,婶婶这种需要略略恭下头跟我说话的姿势,彷佛同时结合了成人长辈的母性美,与异性的女性美于一身,单单婶婶这样跟我单独对话的姿势,彷佛忽然间又再度挑发出血液中男性的原始**。
“今夜,不要叫我婶婶,叫我aunty,好吗?也就是小阿姨。”
“嗯!小阿姨……”
“小阿姨”这三个字同样也是个有点性挑逗的词,于是此时,脸上虽然望着婶婶,同时间我的小弟弟也因此生气勃然站起。
婶婶看了我的弟弟一下,好像对自己单单能从姿态以及言词上再度挑弄了一个男人的新生命,而感到颇有自信的的笑了笑∶“我们也上楼吧?”
“嗯!婶……啊不!小阿姨,请你要教我……”对性的惶恐,我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我略尴尬的对婶婶微笑道。
“嗯,别急,夜还长得很。”婶婶一面牵着我的手,一面温柔着对我笑着这样说。
上了楼,我知道,房门里边将要发生的事情,将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最美的回忆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