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应付一下。”
这下子台下的观众终于又笑了,气氛也转变了几分。应付指令这个好办,张秋惜故意将表演摆弄得很做作,假装深情又怎么看都滑稽,用周星驰那种无厘头的风格沉吟道:“我一生渴望被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张秋惜的表情怎么看都很作,本来她以为这表现笑果十足,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台下一点笑声都没有。连掌声都是过了半响才给的。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那个人是不会来,还是你不愿意让她来?”上官瑾又悠悠的问了一句。
“这就要看是他。是她,还是它咯。”张秋惜故作轻松。而且还有搅和的意思,很明显是故意敷衍。这个“它”就不用说了,完全是用来凑数混淆视听的,“他”肯定是张秋惜自己不愿意让来。她一连说了三个“ta”,在观众看来则是代指某个人,看来的人具体是哪个。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水无心恋落花。自己喜欢的人等不到,不喜欢的人来了又如何,一样只会拒之门外,观众一致认为这合情合理很说得通。只不过感觉张秋惜好像说了很不得了的话,又感觉说了等于白说,想要了解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