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刀的而发疼的心里漫延开来,治疗着心上的那些伤口。
沙发上的确有人睡过的痕迹,还有一条毛毯凌乱地躺着,顾一念倏地觉得自己鼻间一酸,心里冒出点些许苦涩。
那沙发那么小,他那么长手长脚的,一半都躺不下吧,他怎么在上面睡了一夜的……
顾一念想要离婚的铁硬的心,微微地松动了那么一分,然后她随即转念又一想,出轨的男人,她何必为他着想那么多?!难受死他最好!
顾一念的性格中的一点就是,死鸭子嘴硬……还有口是心非……
……
一辆白色的卡宴,从凌晨的时候,就停在了香格里拉的酒店门口。
车内驾驶座上,一身雪白色紧身衬衫的男人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挺拔下巴,另一只牢牢地捏着方向盘,一根根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无节奏的拍打着方向盘
男人的深刻五官微微拧着,面目阴森,唇角扬着,却是带着一抹危险的笑容。
然后,他放在车厢内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男人布满阴寒的眸子垂了下来,扫了一眼亮起屏幕上的号码,冷冷一笑,接起了手机。
“琛哥,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人在西郊的仓库里。”
男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