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啊,光是出门给她倒热水都倒了三四次,更别说,她突然提出的想要吃什么水果之类的,秘书看不下去了,就提出让她去买,但是某男人不乐意啊,他甘心啊,服侍心爱的小女人还有孩子,甘之如饴。
顾一念看着这样的他,后面也不为难他了,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工作的样子。
不得不说,工作的他,和平时那个口无遮拦,猥琐到极点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里厉少插进来要解释一下,自己小妻子口中的口无遮拦,猥琐到极点,是只对她一个人,对于别的女人,他一直都是冷漠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今天穿的本来就很骚包,上半身,称身,领带,都是花色的,然后看着他低垂着一张俊脸,在那儿签字,如此严肃认真的样子,真是迷人。
顾一念躺在沙发上,一边抓着那份股份转让书,一边痴痴地看着他,不自禁觉得口干舌燥,是因为怀孕,雌性激素分泌多了吗,她家男人可真他么地帅啊……
现在的她,无忧无虑地冒着花痴,再度感受到早上那灼灼恨不得将他衣服给扒了的目光,男人的漂亮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也没有理她,手上的名贵钢笔继续沙沙地滑动着,只是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我刚才就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