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限制了最渴望的自由一样,他迅速地老了下去,那张保养极好的脸上出现了皱纹,原本墨黑的短发掉了,根根泛白,整个挺拔的高大的身子也佝偻了下去,最刺眼的,是他手上戴着的那泛着银光的手铐。
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血污,男人盯着他看的眼神渐冷,剑眉一挑,轻笑:“陈总,在这里过的可好?很舒服吧。”
当然“舒服”了,涉及二十多年的血海深仇,厉老爷子刻意出面干涉,可谓是,陈明浩在里边,受尽了凌辱,想要死,但是也被专人看着,每天二十四小时地折磨他,一个多星期,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在他身上表现地淋漓尽致。
话音里充满了无限的嘲讽和讥笑,陈明浩的身子微微一震,戴着手铐的双拳握紧,浑浊的眸子转过,盯着他,干裂的唇瓣抿紧:“真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厉大总裁,啧啧……”
他唏嘘地自嘲,然后阴冷的目光在男人的身上流连,最后停留在他那被衬衫包裹进去的右手臂,倏地,陈明浩笑了,好像是在笑自己。
“厉大总裁真是厉害呢,手臂那样被我刺穿,几乎都戳到骨头了,还能恢复地这么快,也难怪,我会输给你呢……”
输的一败涂地,成王败寇,他认了,但是,他们以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