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眼角滚落,映入她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几乎是同一时间的,那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她不由皱眉,这个时候,有人抓上了她的手。
“醒了!醒了!念念,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顾一念呆呆地转过头,空洞的淌泪双眸睁着看着她,苦涩如鲠塞着的喉间微微滑动,惨白的唇瓣掀开:“他怎么样了……”
现在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包括,她自己和孩子……
岑欢愣了下,被她问句刺激到,一下捂着嘴,抽泣了一声,抹了下眼泪……
这样的反应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折磨,她伸手,这才发觉自己的右手上挂着点滴,她怔怔看了眼那吊瓶,顾不了这么多了,伸过来,抓紧岑欢的袖子,拉扯着:“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到底是生……还是……”
那个字……真的怎么样也说不出来……无法说出,那个死字……
然而岑欢只顾着自己哭,不回答她,顾一念冷笑,泪水滚滚而下,打湿了那枕头床单,“你不说……好……我自己去找,他肯定在这家医院里……我感受的到……”
她作势就要去拔那插在她手上的点滴,翻身下床,终于,岑欢被吓到了,连忙过来拦她,“念念……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