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多好啊……顾一念很愧疚，翻身，隔着黑暗，精准地捧住了他的俊脸，轻轻摩挲，声音有点哽咽：“诶，厉庭琛，这几天照顾我，很累吧……”
她轻声地说，然后感受到身边男人身子微微一颤，接着，啪嗒一声，床头一盏昏暗的灯光被男人打开，他惺忪的通红双眼，和她发红泛着点点泪光的杏眼对视，两人的身子都是一僵，然后眼里十分默契地闪过无限的心疼。
他对她，她对他……
男人微微不悦地拧眉，发红带点血丝的双眼眯了眯，盯着她看了好几眼，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低沉地说出那么四个字：“甘之如饴……”
顾一念彻底愣住，一颗心颤抖地绞紧，被他这四个字给刺激到了啊……冲击力太大了……这四个字……
她咬住唇瓣，努力不让泪从眼里滚落，微微吸气，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男人笑，轻叹，搂她在怀里，拍着她的小脸柔声道：“傻丫头，我是你丈夫，我不照顾你和孩子，谁照顾你？别的男人想都别想！我告诉你，你也别不好意思愧疚什么的，只管把我当月嫂来使就对了，厉太太啊，你给我生了五个孩子……你那么爱我……我这样照顾你，应该的……不够，根本不够……”
顾一念此刻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