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到在地,看的乔向阳是目瞪口呆……
他惊呼:“这是怎么了?被小偷打结了?还是仇家找上门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躺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胸膛起伏,大口地喘气。
大早上的,才刚来上班,他却好像和别人刚打完架一样,身上的衬衫被抓的皱巴巴的,扣子崩开,整张俊脸,黑的不行,布满蚀骨寒意……
乔向阳:“……”
咬了咬薄唇,乔向阳走了进去,来到沙发边就不客气地踢上了他的大腿,沉着脸朝着这个疯子怒吼:“我他么大早上地被你拖出来去打探军情,你却给我砸办公室?厉景凡,下次你的破事别扯到老子!”
他使劲地骂着,男人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转过一张死灰的俊脸,冷笑着对着他:“向阳,要是不砸,我担心我会疯?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吧?那个死女人什么都敢说!以后我结婚,她要当面恭喜我?呵呵,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去马路上拉个女的来结婚?她真的以为她自己是什么?我厉景凡真的只稀罕她?”
乔向阳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轻哼:“不信,你倒是有本事去找啊!你去找!现在就去!”
厉景凡:“……”
一下子吃瘪,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