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今天要是这么离开,会成为自己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
“唐顿,你发什么神经?”梅丽莎愕然,随后声音严厉了起来,埋怨他不知好歹。
看不成打架,佣兵们还在抱怨,谁知道事态突然峰回路转。
“这家伙脑子有病吗?平民杂鱼居然挑战一身食人魔套装的魔能者,不被打成死狗状才怪!”
“人家兴许是受虐狂呢,你管得着吗?”
“梅丽莎,那小子又不是你的情人,管他干什么?还是来陪大爷喝酒吧,保证满足你!”
佣兵们吵闹着,对与酒馆私斗司空见怪,甚至已经有人摆出了赌局,开始下注了,不过他们根本不认为唐顿会赢,所以赌的是他几秒落败。
“去,压一百金币,赌我十秒干翻他!”小葛朗台吩咐着仆人,看向了梅丽莎,“等我五分钟。”
梅丽莎看到唐顿根本没看自己,从桌子下抽出了一柄战斧,她知道私斗无法避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佣兵们跟着唐顿和小葛朗台,出了酒馆,围在了大街上,镇民们发现有热闹可看,也都聚了过来。
眨眼间,长街上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第一次决斗,又被这么多人围着,唐顿难免有些紧张,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