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碰了,那还不请回,别污了您的眼啊。”冉雪笑偏偏要激怒他,双手使劲推开他的胸膛,抗拒他的样子,完完全全激怒了凤邪已经被妒火烧光的理智。
“好一个跟我无关!本王今天倒要你看看,到底什么才叫碰!”骇人的眸子紧眯,大手禁锢住她的手腕,朝地上甩去。
“嘶!”冉雪笑深吸一口气,额头撞到冰冷的床脚处,流淌下一滴滴艳红的鲜血,但是这已经无法让被方才那一幕刺激得想杀人的凤邪所冷静下,高大的身躯在她怨恨的目光下,完完全全覆上了她娇弱的身躯。
这一夜,冉雪笑彻彻底底尝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冷,她很冷。
浑身刺骨的冷,仿佛是掉进了冰河里般,冷得让她快要窒息,却又无力的挣脱水面。
冉雪笑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当她醒来时,人已经不再竹林的木屋中,而是在凤邪的寝宫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身上只披着一件充满了他气息的袍子,她甚至连动一动指尖,都会痛得她冷汗直流。
她被他强迫了一整夜,在那小小的木屋里,不管是她抗拒的,还是最后她死心一片的麻木看着他,凤邪阴沉着脸,逼迫她做出一个又一个妖娆的姿态,然后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