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撕扯了。”齐承霖薄唇也划出冷厉的弧度。
他自制力好,鲜少有人能把他逼得这么生气。
一旦生气,他也不介意刻薄一些。
“年纪大了脑筋是不是也糊涂了,真以为常家多大的能耐,能对我齐家的夫人指手画脚?”齐承霖瞥了眼店员手臂上挂着的常静秋的礼服,才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常老太太。
“常家算什么东西。”
齐承霖面无表情的把这话丢下,便拉起阮丹晨的手往外走。留下脸色不断变换,气的颜色发青的常老太太。
被齐承霖那样瞧不起的一顿骂,等齐承霖出了们,常老太太才敢对着门口骂:“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你才不是东西!老太太我为了你好,简直是不知所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其他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常老太太不敢当面骂齐承霖,等人走了才敢撒泼。
店员很有眼力的拿起盛着婚纱的盒子,也跟了出去,把婚纱交给还在生气的齐承霖。
齐承霖把婚纱放在了后座上,让阮丹晨上了车。
他坐在旁边,因为胸中还盛着怒气,所以没有立即开车,想等平静了再走,免得路上出事。
阮丹晨看了他一眼,盛怒的侧颜特别严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