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爷爷的灵位,到最后将人搂入怀中:“丫头,别难过了,爷爷,走的安详。”
“二哥,我是不是很不孝啊,爷爷最疼爱的人就是我,可是我却在十八岁的时候就离开家里出去,这些年也没有回来过几次,哪怕是最后,我也没有陪在爷爷身边,我真的不孝。”
楚辞抱着她,在她背上拍着:“傻丫头,你也说说,爷爷最疼爱的人就是你,他一定不希望你为他伤心的,我们都会走到这一天的。”楚辞再次抬头看向灵位,他明白,最难受的那个到最后就是自己的大哥,他才是真正的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老爷子下葬的那天北戴河下着大雨,楚辞在面前抱着老爷子的骨灰盒子,亲人一一的跟在后面,这是老爷子的要求,他的骨灰,他的儿子不能抱着,要孙子来抱。
因为大雨,孩子都没有带出来,让保姆在家看着,莫离看着楚辞将爷爷的骨灰下葬,楚辞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远方。
楚玺一身狼狈的作训服,雨水打在脸上,一向稳重的他这一刻也变得狼狈不堪,他刚刚下飞机到了大队,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被武队丢上了直升机,所有人看着他过去,楚玺直接跪在了哪里,他所能见的也只能是爷爷的骨灰。
莫离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