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罪泰科斯,泰科斯要想干掉自己,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动不动威廉斯,那是你们内部的事,安德烈死了,总要有一个首领,你回去吧,想好了再给我一个答案。”
泰科斯的脸色变幻不停,高深莫测,却让皮斯特内心发毛。
皮斯特给泰科斯鞠了一躬,慢慢的退了出来。
一山不能容二虎,看来,皮斯特和威廉斯,早晚要有一战,虽然泰科斯不希望皮斯特赢,但是,有一条,就是不论谁能坐上安德烈的位置,都会乖乖的为自己服务。
威廉斯的气色很虚弱,脸色苍白,但他那双眼睛里,仍旧透出凌厉的杀机。
手下的人早已向他汇报,皮斯特到教父泰科斯的别墅里去了。
皮斯特到泰科斯的别墅去干吗?自己失去了一条胳膊,皮斯特和泰科斯肯定知道。
猛然,一个可怕的推测,在威廉斯的脑海里出现。
难道皮斯特想趁机动手?去请示泰科斯?
威廉斯不愧为老狐狸,他在瞬间就能猜到皮斯特的意图。
自己跟了泰科斯十几年了,泰科斯绝对不会放任皮斯特对自己动手的。
但自己不得不防,有些事情不好说。
威廉斯马上吩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