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李建就觉得无言以对了,告诉他们罂粟花害人?可他们哪里会想到这么多,他们只是一直在按照自己多年以来的生活习惯在过活而已,而自己,一个外人,又有什么权利告诉他们这不对那不合适呢?
越是这么想,对毒贩的仇恨就越浓烈,因为李建总觉得,是他们欺骗了这里的山民,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就算知情呢?他们会就此放弃罂粟么?李建也说不上来。于是他沉默了。
"唉,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几天以前,也有人曾经这么问过我,现在的人啊
"几天以前?"
"啊,不对,得快十天了吧,老了,记性不好。"
"大娘,那人长的什么样子啊?"
"可能和你差不多高吧,得有40出头了,哎呦他穿的在我们当地可少见,得是外国人吧?"李建听得一怔,心中暗道莫非是王威?便问道:"和我一样?"
"不,他没穿绿衣服。不过他穿的鞋子……他告诉我那叫皮鞋。"
"那他有告诉你他的名字么?"
"有,他姓钟,我们都直接叫他钟了。"
李建听得苦笑一声,心中一想也是,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找到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