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怎么样?”黄金贵露出点笑容问着陈欢。
他最近跟陈欢的交集也不少,但黄金贵自已几十年看人的经验看来,居然有点看不透陈欢。方国候他倒不害怕,但对陈欢还是有几分收敛。
“恩,昨晚打架我们伤了几个兄弟。所以来找你要点药费。”陈欢皱下眉头地说道。“其实他们几个也不是伤得很重。听说你们那车子也不要了,我们就没收。不过嘛,你还要赔我们几万块才可以。”
说到这份上,黄金贵怒眼一瞪。昨晚自已损伤更加惨重呢,还有几个兄弟躺在别的床房现在还没有起来。陈欢那些人根本一点伤都没有,收了几台车,黄金贵都还没叫他吐出来,没想到陈欢现在就跑上门来要钱。
找碴,吃果果的找碴。
黄金贵州心中一热。他两拳紧握。他露出点笑容说道:“陈欢,你冒那么大的险上来,难道就是为了这几万块?你很可能为了这几万块,连自已的小命都没有呢。”
黄金贵冷冷地笑着,他今天要是让陈欢和方国候两个人活着离开,那他以后真的不用在南海混了。说出去丢人呢。
“也不是的,还有一件,我有一个朋友的父亲原本住在这病房的,但后来被你赶出去了。我只不过想回来替她讨个公道。”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