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着。
陈欢和方国候,把那些晕倒的人放到另外两张病床上面,然后用被子把他们遮得严实防止别人看见。
黄金贵被陈欢吓朦了,不敢再节外生枝,他喊了自已老婆拿了几万块现金到医院。
黄金贵老婆丢下现金没发现什么异样,她还以为黄金贵赌钱输了,还怪着黄金贵影响她的牌局,说了两句,黄金贵的老婆也离开病房。
方国候再次把病房门关上,他觉得陈欢真的够胆了,万一黄金贵是搬救兵来的,自已两个人真的会被人碎成肉酱,怎么说这里都是洪兴的地盘。
黄金贵瘫坐在病床前,现金摆在架子上面,开山斧摆在黄金贵身边。
方国候和陈欢两个人坐在旁边椅子上面吸着烟,瞧两个人悠然之得的模样,眼前发生的事情,仿佛跟两人无关。
头上的血已经止住,光秃秃的头脑显得十分耀眼。照黄金贵这个模样,他至少一二个月不敢出去。
“欢哥,钱已经送上了。你还想怎么样呢?病房我也马上退,你马上放过我吧。”黄金贵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个寒噤求饶着。
瞧陈欢的模样,他估计还有下半场。
如果陈欢要自已退出西城,黄金贵感觉当下,是不会拒绝。有陈欢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