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死呢?”
说完陈欢把开山斧抛着换手,手捉着斧柄往上一抽,黄金贵的头发被剃下一块。
啊~~啊~~
两个倒在床边的女孩,吓得连声惊叫,她们都以为陈欢的这一开山斧托起,黄金贵整个头脑都不保。
谁想到陈欢的手法会如此漂亮,仅仅是掉点头发而已。开山斧顺着头发而上,刚好给黄金贵半边头脑剃得发亮。
陈欢这一手方国候看到漂亮,他直想拍手叫好,但是黄金贵却吓得不轻,差点连小便都吓得撒了出来,当开山斧逼到脖子那刻,他感觉自已在地狱走了一回。
一斧剃下去,黄金贵额上的冷汗冒出来,心中暗叫着好险。黄金贵担心还没完,陈欢却玩得兴起,拿着开山斧单手很潇洒地在黄金贵的头上面挥洒着。
啊~~啊~~哦~~哦~~妈啊~~
“陈大哥,陈大侠,你放过小的吧,你开什么条件,小的都答应你,你别折磨我了。我想死了!”
黄金贵悲惨地喊着,他头脑不敢乱动,害怕动一分脑袋就被开山斧干掉,他头部僵硬着,泪水横流着,在拼命地向陈欢求饶着。
这个只要陈欢稍有手颤,他的命就交待在这里。有什么比死更可怕呢?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