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欢感觉道理就通了,钱万通果然是一头老狐狸,迟不病,早不病,偏偏在这个关头病。还有这种小道消息放出,到时肯定有很多小帮派,或者个人,会对自已造成不胜其烦的骚扰的。
继承洪兴,这得让多少人以身涉险呢?
陈欢想想都有点头皮发麻,钱万通这招毒得很。
“钱万通病了,洪兴里面有什么反应没有?”陈欢沉声问道。
“洪兴里面,动静都大得很。黄金贵说了,钱昆雄出事,洪兴里面最有可能继承洪兴帮主位置的狂雄,他已经表态了,誓在必得。”大黑慢慢地分析道:“这儿狂雄,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他的青木堂是洪兴的打手堂。近两年钱万通都削弱着它们,他们正好借这个机会翻身。”
“正是这样,猴子,喊我和大黑,带着几个历害的人,回南海保护欢哥和欢哥的家人。防止发生什么事儿。”陆战军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似乎他都做好准备,无论陈欢说什么,他都不会抛下陈欢,回电城去。
陆战军说道,大黑都赞同地点点头:“欢哥,让我们在南海跟你并肩作战吧。反正电城也基本稳定了。”
大黑和陆战军说着,陈欢沉默着,他摸着自已的下巴,在考虑着眼前的形势。
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