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我狂雄是跟定你混的了,但问题是青木堂终是属于洪兴的,要分裂出来,你终究要给大家一个跟你的理由。对吧?”狂雄拍着胸膛保证着:“要是实在不行,顶多我带着心腹就跑过来跟欢哥你混。”
见识过陈欢的历害之后,跟钱万通都闹翻了,狂雄干脆就打定主意,死心塌地跟着陈欢打天下。反正说到狠字上面,狂雄认为他这辈子见过最狂最狠做事最直接的就是陈欢。
枉是他这种心傲成这样的人,都不得不向陈欢写个服字。
“那个钱伯通在那里呢?”陈欢沉吟下问着:“或者我能帮你们解决他。”
沉默良久之后,陈欢问道。
“欢哥,这个~~”狂雄眼前一亮。恢复点神采,他对那钱伯通都是恨之入骨。但他想到钱伯通所在的地方,他就摇摇头。“欢哥,我想还是算了。钱伯通那里,不是一般人去得了呢。”
“不是一般人去得了?什么地方?”陈欢盯着狂雄问着。
到现在为止,陈欢从不认为,自已有去不了的地方。
“南海的第五号监狱听说过没有?”狂雄盯着陈欢问道。
陈欢摇摇头。
“南海第五号监狱,专门用来关押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