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轰到他肚子之上。
钟南山两眼一白,感觉一阵疼痛传遍全身,差点没有晕倒过去。只是他整张脸都变得十分的难看。
此时钟南山看着陈欢的脸,他心里不由得一骇,陈欢的笑容,没有刚才那和蔼可亲,也没有刚才那如浴春风了,而是变得十分的狰狞。
甚至钟南山看出了陈欢眼里的一阵阵的戾气,那咱直透人骨子里的戾气。
钟南山全身一震,他开始有点害怕了,可是他想求饶,已经是来不及了。
何况,陈欢都没打算给机会他求饶。
“禽兽钟,别介意。我这酒,不是敬酒,是罚酒来着,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今晚你最好都给老子喝完他。哈哈~~”陈欢狂笑着。
对付这种人,就必须这样,要表现出比他还要狂。
要不永远被他用强权,压制着,欺压着,人们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陈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竟然想对蓝萍和天一帮下手。那没办法了,你是我前进道路上面的拦路虎的话,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欢说完,钟南山还没明白什么一回事,陈欢就把整支酒的瓶口塞进他的嘴巴里面。
钟南山两眼一白,一个呼吸,红酒就咕咕噜噜往嘴里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