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气得吐血了,那就是血雨了。而且我之前还问候一次华山一的母亲了,估计都能气到她吐血的。肯定有血雨看。”陈欢露出一个笑容答着。
“......”阮依云直接满头的黑线。
这是她听过最烂的解释,最强词夺理,最无耻的言论。
“还好逃得快,要不是就被人砍成肉丝了。”陈欢抽出根烟,给自已点着。他吸完第一口之后,还好像是那种很开心的事后烟,露出一个非常满足的表情。
阮依云看到陈欢这表情,她恨铁不成钢地跺着脚骂着:“陈欢,我说你好歹是一帮之主啊。天一帮无论怎么说,都算得上在高宜有名声的,你就这样逃了,你觉得你配得起帮主这个称号吗?以后你回去怎么跟你的帮众交代?”
“如果我不逃的话,我以后都没办法跟我帮众交代了。我以后还得带着我的帮众,面瞧大海,开间鸡店,春暖花开的呢。”陈欢得意地笑着。
陈欢说完,阮依云就毫不淑女地给了陈欢一个中指,以表示自已的态度。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啊。
陈欢今天的事儿就配得上英雄了,只差最后一点点,没想到,就这样逃跑了。
不到一个小时,陈欢扛着阮依云,没有半分的停顿。就把阮依云扛回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