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低,一点都不低。
陈欢脑子飞速运转,伏击他的人好对付,楼上的狙击手有点让人头疼,对方要拿下他非得现身,只等他进入伏击圈,现已无路可退,相信身后的路已经被封死。
而对这种情况,陈欢自认是神人,都没办法,逃脱得了。
但是呢,陈欢很讨厌那种被人用瞄准器,指着脑门的感觉。何况,陈欢都知道,要是习老那个部门的人,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已的。
因为全是兄弟,自已人绝对不会用枪指着自已的人。
陈欢想着,他突然冷笑一下。他似乎是想到谁了。只有那个人,才恨不得自已死呢。
可是陈欢就想不明白了,自已跟他没有交集很久了,以他的地位,出动那么多人找自已麻烦的话,那么他也会很麻烦啊。
不管如何,陈欢觉得,这个人必须打发掉。要不是被他盯上,还真的是很麻烦的。
两指一夹,陈欢把烟头一弹。
这烟头一弹,对于熟悉陈欢的来说,那就是一个动手的准备。
对方的人,似乎就是对陈欢熟悉得很。
嗖!
烟头弹出,狙击手准确无误地将烟头给射掉。然后那瞄准器的准点,再次回到陈欢脑门之上。那对陈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