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的。所以他心里无论多郁闷,他都死死地忍受下去。
有什么办法呢?完全没办法,连孙子都装了,也不差在这一点了。
陈欢倒没有为难向日荣下去,他满足地笑道:“哎呀,让你一个少将,这样低声下气求我,我还真的过意不去的。好吧。我们谈谈。”
向日荣本应该松口气的,但听到陈欢这句话,他全然高兴不起来,甚至胸口有一种郁闷至死的感觉。
一个少将要如此求着人,说出去简直是丢脸丢死人的。
“欢爷,至于山本直木的事情。我想还是交给我们安全局来处理好了。”向日荣呆不下去,他只能开门见山地说着:“我只是欢爷你,顾全大局的。为了国家的,放过他吧。这样子,我们都好做一点。”
向日荣还想说一大篇的道理,以争取感动陈欢,什么的。
但是陈欢就直接打断他的话。
“这种狗屁的话,不用跟我说。就这个数吧。”陈欢伸出一个手指。
“一百万?”
陈欢摇摇头。
“一千万?”向日荣心里一慌。
陈欢再次摇摇头。
“难道是??”向日荣这次不敢往下说了。这个是天价了,他接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