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颤抖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等待着,等待着。
夜染呼吸停滞了,她下意识有了想逃的念头。
总觉得有些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滚上来了。
夜染站在那里,手上握着开了个缝隙的门,听着脚步声一步一步又一步,不知道自己该镇定些,还是该赶紧逃。
“张老师,张老师您等一下,那个我女儿是夜染的粉丝,等下帮我要个签名吧,麻烦你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个被唤为张老师的人,似乎不是非常情愿,冷冷的沉重的‘嗯’了一声。
夜染其实听不真切那个类似于鼻音一样的‘嗯’字,到底是怎样的音调,但是夜染却吓得倒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无比,张、姓张、是他。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必须要快点逃才行必须要逃
他过来了,他过来了,要向哪里逃才好。
颤抖的伸出手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夜染逼迫自己动起来。
如果就这样和那个人撞上了,一切都将会崩塌掉的,不行,绝对不行。
疼痛让夜染灌了铅一般的脚稍微动了起来,她必须要逃掉这一刻
张远道在化学实验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门。
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