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比你还变态的人,竟然希望别人厌恶你,你是有病吧。”
“别人怎样我无所谓,我只要你厌恶我。我大概真的病了。”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发,慕修宁眼眸里缱绻温情缓缓的荡开:“我大概病入膏肓了,不过没关系,你就是医我的药。”
夜染的呼吸急促,停止了挣扎,一种悲呛突如其来。
她又开始觉得以前的自己可悲了。
喜欢的时候,怎么也得不到;不想要了,却又不断被侵扰。
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吗?
因为自己从唾手可得变成了遥不可及。所以即使是同一个人,他也能有如此巨大的改变,渐渐的平复下呼吸,夜染闭了闭眼睛。
慕修宁感觉到她停止了挣扎,好似放弃了一般,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闹你就是,别生气了。伤口裂开了,至少……给我包扎一下。”慕修宁放开了抱住她的手,桌子上放着一大捧香槟玫瑰,慕修宁轻抚了下花瓣道:“香槟玫瑰……你还真是喜欢花。”
夜染抿着唇,开口想说装什么装,不还是你送的。但不知道怎么了,她没有开口。
也许是怕他打死也不承认会闹得尴尬,又也许是怕他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