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淡笑:“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夜晚可以随时约一下。”
夜染咬牙。
谁要和你约啊。
挑眉扫了他一眼，夜染不咸不淡道:“刚才是逗弄你而已，我才不会和你做什么。”
夜染说着起身道:“我想见一下曲柔，可以吧。你放心我不会对她下手做什么，只是要和她谈谈。”
慕修宁双手插在口袋里道:“随便你，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
夜染回眸，眼神忽然有些认真道:“这一次，和以前不同，这一次虽然也是因你而起的战争，但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关于你的事情，现在只是曲柔自己的一头热而已。”
慕修宁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般，不是那么疼，但是却让人无尽的怅然。
“特意提醒我这点也太坏了。”慕修宁笑了笑。
他笑容里的无力与无奈，只有他自己懂得。
在她爱着他的那些年，没有一次能好好的珍惜她这件事，已经注定造就今天的结局。
慕修宁禁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你会不会后悔？
他想了想，觉得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会做些伤害她的事情吧。
曾经年幼无力的慕修宁，能做的永远都只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