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染,从沙发上跳下来,几步跑到了夜染面前,蹭着她的腿。
慕修宁看向她道:“果然比起我,它更喜欢你,因为是同类。”
夜染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此刻的慕修宁,她看不出他的意图,这个别墅里,熟悉的布局叫她方寸大乱。即使知道自己曾经讨厌的女人住在这里,可是看到这个家这个样子,心里还是莫名的涌动着一股亲切的感觉。
不能这样,这已经不是属于她的家了,这是曾经曲柔住过的地方,那个讨厌的女人住过的地方,是这个男人把这地方给那女人的,现在又在做什么
攥紧手,夜染抿着红唇,盯着慕修宁:“你想做什么?”
慕修宁看着她,眨了下动人的桃花眸,淡淡的开口:“至少要坐过来吧,你想站在那里和我谈吗?我身上可有伤,站着谈话对我的伤口不利。”
夜染低了下头,有些僵硬的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慕修宁上下打量着着她,忽而薄唇微张有些命令似的开口:“把你那只受伤的手腕伸出来给我看看。”
夜染眉头蹙了起来,但还是伸了出来,慕修宁抓住她的手腕,上面还缠着纱布,慕修宁想了下,觉得这样也看不出什么来,就问道:“有没有去疤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