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他就算什么也不说也没关系,她可以相信他的。因为他已经明确的说了自己要的不是这种相信,而是互相的理解。
所以夜染知道这一夜那血淋淋的伤口注定要撕开了。
走到外面,夜染抱着毯子在外面木质地板上的柔软沙发上坐下来,软软的大沙发正好可以将她整个人收纳进入,她可以盖着毯子,不一会儿欧阳明宇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酒。
看到酒,夜染轻微的呼里口气。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酒精是最能消愁的朋友。
欧阳明宇坐下来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酒,他没有在沙发上坐着,比起柔软的沙发他更喜欢坐在木质地板上,也不管上面有多凉。
“酒,喝一口吧。”
“嗯。”夜染拿起来喝了一口,有些辛辣,夜染眉头皱了起来:“大叔,这酒好烈。”
“嗯,是烈酒,所以你少喝一点,我多喝一点,今天晚上你就当我喝的醉了吧。”欧阳明宇说着把那一杯酒都喝了。
如果不喝酒的话,也许他根本就难以开口说过去的事情。
夜染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忽然不想由他来开头说那些事情,有些事情开头是非常难的,有些话说的多了也许就无所谓了,然而第一次的开口一定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