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月一起走进,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欧阳明宇在身后看着夜染,不易觉察的轻轻叹了口气。
她能这么肯定的和自己说红莲在a市兴不起风浪,是因为慕修宁吧,她相信着只要有慕修宁在这里,他就不会让她被红莲怎么样。
虽然她曾经哭着说恨透了他,现如今是不是早已经不在意前尘过往了。
欧阳明宇不禁想,如果现在他和慕修宁同时生命垂危的话,夜染她会救谁?
这个问题是本身女人才会爱问的,但是他竟然也会有想要问这种问题的冲动。
摇头,欧阳明宇在心里感慨,原来爱情才是这世界上最难解的题,叫所有人都为之头痛,叫所有人都为之困扰。
夜染和煌月一直走到了化妆间,煌月拉着夜染的手道:“过几天我就要开始巡回演唱会了,夜姐我知道你接了新电影也马上要拍了,应该也快要去美国了,我们就要分离了,我很舍不得,所以我想留下最好的回忆。”
“最好的回忆是什么?”夜染不解。
煌月笑眯眯道:“请作为我演唱会的首场嘉宾来我的演唱会,和我一起唱一首个歌跳一段舞。”
夜染愣了,想象了下几万人的体育场,虽然她是拍了广告和电视剧了,但是她也不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