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狂啊。
慕修宁坐在后座,瞪了杜寒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谨慎,有些人往往平日里很正派,不知道背地里却会做什么事情。”
比如说你吗?杜寒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心里叫苦,他真的不想在这里等下去,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不说,万一人不出来,他难道要在这里等一晚上吗?
看总裁这样子不弄那个究竟好像是不会放他走的样子。
“总裁要不然这样,我去敲门吧,我就说有紧急的事情找夜染,然后问问她在不在,要是她在我就把人顺理成章的骗出来,你有什么话就当面和她说。”
慕修宁蹙眉,沉默着没说话。
关于这个提议。
慕修宁心里有说不上来的郁闷感。这当然最好的干脆又直接,然而这不也间接的证明了自己对夜染的干涉过度。
万一夜染反感他这样,然后生气翻脸,他反而是得不偿失及。
现在他有种进退两难,犹豫不决的感觉。
既不甘心她和别的男人长时间呆着,吃里吃醋,又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约束她什么。
现在他在夜染那里可是什么身份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束缚她呢……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慕修宁的手机响起,